升——渡劫中期的境界依旧稳固，没有突破到后期的迹象。但那种变化，比修为提升更加深刻，更加本质。它发生在他的本源深处，发生在他的神魂根基，发生在他对混沌大道的理解层面。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与业力灰黑、时间淡金、空间银白交织成一幅斑斓的道图。那图案不是静止的，而是缓缓流转的——业力灰黑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时间淡金如同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淌，空间银白如同无数面镜子互相映照，而混沌，是包容这一切的背景，如同夜空包容星辰，如同大海包容百川。 他的左眼，也在发生变化。 那只原本只有“破妄”瞳力的眼睛，此刻开始浮现出细微的银白色光丝——那是空间法则的投影。左眼破妄，右眼混沌，双眼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正在形成。破妄看穿虚妄，混沌包容万物，二者结合，便是“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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