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神秘兮兮地凑近:“猜猜我今天带了什么?”
离仑别开脸,嘴角却微微上扬:“不就是些野果,还能有什么稀奇。”
“错!”朱厌献宝似的打开油纸,里面竟是几块精致的糕点,“这是我从厨房偷拿的,听说是什么人间那种叫点心的东西!”
离仑怔了怔,看着那些造型别致的糕点,语气软了几分:“偷拿东西,也不怕被责罚。”
“为了朋友,值得!”朱厌塞了一块到他手里,自己先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离仑捏着那块温热的糕点,心头莫名一暖。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偷”东西。
而且,他说“朋友!”
原来,他们才认识见面没几次,就已经把他当做朋友了吗?
“快尝尝啊!”朱厌催促道,嘴角还沾着糕点屑。
离仑小心地咬了一口,甜香在口中化开。
他望着朱厌期待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笑了:“还不错。”
从此,槐江谷不再寂静。
有时朱厌会挂在枝头讲故事,说他听来的大荒趣闻;有时离仑会施展法术,让槐花在秋日里绽放。
两个少年一个闹一个静,却意外地融洽。
这日午后,朱厌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离仑化作人形,轻轻为他拂去肩头的落叶。
“真是个麻烦精。”他低声说着,却细心调整枝叶,为朱厌挡住刺眼的阳光。
有了好朋友,朱厌自觉要向朋友介绍自己其他的家人,拉着不情不愿的离仑离开了槐江谷。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离仑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衣衫在风中翻飞。
朱厌回头咧嘴一笑,银白的短发在朝阳下闪闪发光:“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家人?”离仑一怔。
他记得朱厌是天地戾气所化,本该无亲无故。
“就是花神殿下和乘黄啊!”
朱厌说得理所当然,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快走快走,这个时辰殿下该在庭院里赏花了。”
离仑猛地停住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花神?!”
“对啊!”朱厌骄傲地挺起胸膛,像是展示什么稀世珍宝,“殿下可好了!你看我这头发——”他指了指自己束得整整齐齐的短发,“就是殿下亲手教我扎的。乘黄虽然总板着脸,可每次我闯祸都是他帮我收拾。”
离仑怔怔地望着朱厌眉飞色舞的模样,心头泛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这些年从花草树木间听来的消息——那位红衣神明天降大荒,建清水城,定下秩序。
大荒众生,谁不向往能追随花神左右?
“而且啊,”朱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殿下最喜欢有天赋的大妖了。
你要是表现好,说不定就能留在城主府。
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见面,再也不用我跑这么远来找你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离仑心湖。
他想起那个遥远的一天,蓝衣女子指尖流淌的生机之力,想起她轻抚树干时温柔的嘱托。
这些年来,那个背影始终刻在他心底。
“好。”离仑听见自己说,“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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