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们联络,我跟越华都会全力帮忙。”“谢谢你,晚安。”杨雪宸和杨雪莹对他们挥手,转身走进公寓大门。
夜已深,欧阳澈等到顶楼的灯亮了才开车离去,也许他只适合骑士的角色,王子的美梦就别想了,情人做不成,至少是朋友。
在返家的途中他接到一通电话。“如果还当我是哥儿们,过来我家喝几杯。”凌越华如实说。
这阵子他们都处于冷战中,确切的说,是欧阳绝拒绝跟凌越华有任何往来,直到今晚的意外发生,他们才说了第一句话。
“我等会儿就到。”看在凌越华今天的良好表现上,欧阳澈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凌越华住在阳明山上一间别墅,他偏好奢华的欧式风格,欧阳澈对他的品味不甚认同,经过二百年的认识和相处,他们依然没什么共同点,但无所谓,只要他们不是室友就好。
“欢迎!”凌越华带着笑容打开门,显然心情极佳。
欧阳澈坐到沙发上,环顾四周的夸张摆设。“这裏没什么改变。”“你看不出来我的壁纸和吊灯都是新的吗?”凌越华露出受伤表情。“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爱情使你盲目了!”欧阳澈耸耸肩,不打算讨论他的爱情生活,因为他连个对象都没有。
“你有什么打算?关于你的雪宸?”凌越华替两人倒了饮料,威士忌加冰块,桌上还有些下酒菜,两管针筒,满满是血。
“你又有什么打算?关于你的莹儿?”欧阳澈无法回答,只能反问。
“她们姐妹两都很年轻,心还不定,谁知明年此时会怎么样?”
欧阳澈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玩玩而已?
凌越华立刻摇手撇清。“别误会,我这回是真的动心了,但我不打算摊派,等过个两、三年,如果我跟莹儿还在一起,我会让她知道我的所有秘密,由她自己做决定。”
“但是。。。。。。如果一开始就隐瞒,等她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不会恨你吗?”
“人生就是冒险!我愿意赌赌看,或许她爱我多过恨我。”“如果她提早发现了呢?或许她会落荒而逃?”
“我相信她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刻意伤害我,你也应该相信雪宸,她们都是好女孩。当然,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我可能得催眠莹儿,让她忘了有关我的一切。”“你连退路都想好了。”说的也是,如果他无法催眠杨雪宸,至少凌越华可以帮上忙,但这主意并没有让他觉得好过些,他希望她心甘情愿,而不是被强迫的。
“你以为我愿意啊?莹儿是我遇过最有趣、最聪明的女孩,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家伙,我希望她能陪我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久,但是我也是有良心的,她若跟着我,就得不断搬家、换工作、告别亲友、改变身份,所以我不会主动把她变成我们的同类,到时就看她对我的感情有多深了。”“所以你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没错,最糟糕的就是她不要我而已,但没关系,我至少爱过。”“真希望我也能像你这么乐观。”欧阳澈嘆口气,往后靠坐在沙发上,这个夜晚实在漫长,而他的阳光隐藏在云层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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