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只是旁听席上的面孔换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情绪。前排，中央督导组陈阳、省公安厅张劲松、市纪委书记林岚、市公安局马国涛局长等人依旧在座，他们的表情比昨日更加凝重。赵刚挺直脊背坐在后排，警帽放在膝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被告席入口。周彤的笔记本摊开在新的一页，笔尖悬停，准备记录下又一个“保护伞”的最终结局。 法槌敲响，审判长宣布开庭。 侧门打开，张志强被两名身材高大的法警押解着，走了进来。 与王建军那种彻底垮掉的精神状态不同，张志强身上，还残存着一丝属于“前公安局长”的、试图维持体面的僵硬姿态。他同样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被剃短，露出了泛青的头皮，脸颊瘦削，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但那双曾经在公安系统内以“锐利”甚至“凶狠”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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