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高翔叫她的名字,表情真挚的像在求婚。“对不起。”
“没关系。”叶落顺口说出这三个字,她就是觉得自己非得这么说,要不然他就会和她求婚。
“为以前的,也为以后的。那时我也是经事所累,身不由己。”
“什么以前的、以后的,就说现在的。”叶落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只想快点翻过这一页。
“好,那就为现在的。”高翔的面孔又变成清朗、温润的样子。
“对啊,你好好检讨一下,要不是你非要我请吃饭,我怎么会成了这副样子。”
“我真希望你以后都能好好的。”高翔抬手,把输液器调得慢些。
“你不希望,我也会好好的。所以,您老放心。”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翔微笑,“程宇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些行么?”
叶落怔住,怎么又到了程宇身上。早知道这样,刚才她就不转换话题了,继续阴郁下去,还可以当做没听见。可是程宇两个字,在此时分外敏感,她已经断定,高翔和程宇一定有过去,有瓜葛。
“怎么扯到他身上,吃饭时我问你认识他么,你说不,现在又来提醒我,你到底几个意思?”叶落板起面孔,高翔却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太多了我不方便说。”
“少拿公事压我,要说就说明白?”叶落不依不饶。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高翔不想再说其他,连表情都没给一个,便起身去给她拿药。
叶落看着输液器里的微蓝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掉下来,静悄悄地钻进自己的皮肤里,突然觉得诡异。生活里,究竟有多少事,一点一点地积攒,慢慢地渗入人心,可以更好,也可以更坏。
她明白,高翔心里搁着点儿什么事,不想与人说。可能正是这些个秘密,把程宇牵扯其中。
高翔回来和叶落说各种药的吃法,可是她的心思全部放在怎么才能从他这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嘴里套出话来。所以,当他再问她这些白色袋子里面的药片该怎样吃,她全部答错。
高翔对着她的脑门毫不留情地给了一个爆栗,叶落哎呀叫出声,掏出手机照了照,额头浮现淡淡的红。
“都红了,你看。干嘛这么使劲儿啊?”叶落冲着他嚷嚷。
“我看看。”高翔说完靠过去,竟然对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呵气。
“高翔,你退学后去了哪里?”叶落小声说话,应着此刻温情的景。
“去了我奶奶家,接着念了高中,然后升了警校,现在做了警察。madam,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高翔直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她。
“没什么了,我就想知道你这么些年过得好不好。”叶落这句话说得不假。
“不怎么好,挺累、挺辛苦的。”他的眼睛空洞洞地盯着前方。
“为什么?”叶落以为高翔已经放松警惕,没想到把自己绕了进去。
“因为没有你呗,落落,说真的,做我女朋友吧。我知道你现在也挺辛苦、挺累的。”说着竟又换回她最怕的认真语气和真挚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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