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溪雪朝似乎一直和妈妈住在一起。大妈的身子不大好,不巧又病了,要长期住院治疗。营溪每天都要上课,来不及做家务,只好寄宿在亲戚家。听妈妈说,自从休学以后,雪朝的性格变得很乖张。姥姥孤身一人在家,一向固执而张扬,邻里亲戚都相处得不融洽,把雪朝送到那里也是权宜之计。几年前她们把性情古怪的姥姥送到近郊的一所小房子里,现在又把雪朝送到那,我心里总觉得像是把雪朝遗弃在废旧的储物箱里一样。
每天早晨,当我去敲营溪的房门叫她吃饭时,她都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雪白的睡衣像一朵莲花轻阖花瓣。她告诉我,那件睡衣是雪朝的。也许她们亲密无间,共同享有彼此的东西。我甚至觉得她们没有彼此之分,像是在一起的一个人。本是做工精细的两个高贵的洋娃娃,一个突然因为零件纰漏被送进修理厂,甚至直接仍进废弃仓库。两个不同命运的人会怎样想念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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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溪住在家里,妈妈似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个标本,对我的教育也变本加厉。营溪总是和我一起默默地听着,脸上的平静像一座沈睡千年的冰湖。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蜕变得如此宁和,我感到她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她波澜不惊的眼中,我什么也看不到。
懒散而漫长的暑假到来。我在妈妈的压力下参加了补习班,每天都要在文化馆待上五个小时。而营溪参加了学校对优秀生的补课,只在晚上回家休息。我惊嘆于她的自制力和毅力,她似乎从没有感到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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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食品袋勒得越来越紧,我不想再呆呆地站在这里了。
“那个。。。你找谁啊?”
那男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
“你好。。。我是灯。”他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衣领上别着一颗光滑的石头。
我楞住了。我不认识他。我从未在人群中看到过这张脸,从未在大街小巷和这个人擦肩而过,更从未在学校的某个楼梯口和这个人邂逅。他棱角分明的脸让我觉得再陌生不过了。
他盯着我,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说,“你是谁?”
我挑了挑眉毛,问道,“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知道我是谁?”
他狡黠地笑了,站起身给我让路。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急忙绕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他背对我走下臺阶,一阵悠扬的音乐骤然响起。
我猛地回过头,那人已经不见了。脚下铺满灰尘的臺阶上,优雅地躺着一朵玫瑰花。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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